【美麗NEWS2020年06月16日訊】不到一年半的時間,兒子失去了爸爸,小外甥沒有媽媽,老母親沒有了老伴,三個破碎的家合成一家,四人相依為命。河北石家莊市高級工程師馮曉梅一家因為堅持信仰真善忍、修煉法輪功,被中共邪黨迫害的支離破碎。丈夫王宏斌二零零三年因勞教迫害致死;妹妹馮曉敏在顛沛流離中於二零零四年離世,撇下當時只有一歲多的兒子;父親不堪接連失去親人的打擊,在警察的多次騷擾後於二零零五年初去世。馮曉梅二零零九年被綁架、非法勞教,兒子只好輟學打工。

一、曾經的快樂幸福家庭

馮曉梅和丈夫王宏斌,一九八七年畢業於長春郵電學院電信工程系,又同時分配到河北省電話設備廠,同為廠裡最重要的技術骨幹。婚後他們有了兒子王博如,二人感情篤深。

馮曉梅出生在東北農村,是家裡的長女,在單位任副總工程師,任勞任怨,不計較個人得失,和同事相處愉快,深得領導信任。丈夫王宏斌為人忠厚,性格謙和,在單位工作十幾年從沒和任何人發生過摩擦,品行有口皆碑。他勤於鑽研,工作努力,曾被多次評為廠、局裡的優秀大學生,事跡被收錄在《河北省電話設備廠廠志》中。

王宏斌因母親過早病逝,心情悲痛再加上工作忙,身體不太好,常年服藥,每過一段時間就出現不能正常吃飯。當時正值氣功熱,單位工會組織教職工練,他也去參加。一九九四年三月,王宏斌得到一張法輪功的簡介,是河北省氣功協會組織的。因法輪功是講「真、善、忍」修心性的,祛病健身有奇效,就一直學下去了。王宏斌身體很快就徹底好了,一直到被勞教迫害前沒報過任何藥費,心情也變輕鬆了。河北省電話設備廠福利分房時還將機會讓給了困難的老職工。

王宏斌的身心變化,使得馮曉梅也開始修煉法輪功。從此他們一家人身體都健康,兒子博如聰明、活潑可愛,真是無憂無慮。每天早晨,王宏斌到公園門口煉功鍛鍊身體,隨後一天都神清氣爽,頭腦清醒,工作效率高。晚上做完家務,全家一起看看書,淨淨心,對照法輪功的要求,規範自己的言行,生活每天都很充實,充滿活力。

馮曉梅的妹妹馮曉敏,畢業於黑龍江省齊齊哈爾師範大學,畢業後分配到石家莊市國棉六廠。馮曉敏讀高三時,就從東北過來和姐姐姐夫住在一起,由於工作不如意心情特別鬱悶,身體開始出現不適。看到姐姐、姐夫修煉法輪功後,一家人身體健康,心情愉快,工作順利,她也抱著試試的想法,大約在一九九六年也開始看法輪功書籍。隨著不斷學法煉功,馮曉敏逐漸明白了很多道理,知道遇事向內找,善待別人,處處嚴格要求自己,做個好人,更好的人。從此精神振作、身體狀況也得到改善,心情輕鬆,工作也努力。

後來,馮曉敏結識了畢業於重慶大學工商管理學院的法輪功學員王曉峰,兩個人相愛結婚。他們每天早上一起去煉功點煉功,然後精神飽滿的去上班,晚上一起看書學法,氣氛和諧、靜謐。他們共同孝敬老人,兩家老人對他們也非常滿意。兩個人周末或者回老家陪伴老人,或約姐姐一家出遊。

這是一個典型的中青年知識分子之家,青年一代都有著大學的學歷,受過系統的現代高等教育,在單位裡有一技之長,是各自環境中的骨幹和佼佼者,他們的日子那時一直是安詳而美好的。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澤民集團對法輪功的打壓迫害,完全改變了他們的生活,讓他們一大家人家破人亡,從此陷入了無邊的苦難,他們的遭遇讓文明社會的人簡直難以想像。

二、夫妻倆突然被從家中抓捕

七月十九日是兒子博如的生日。一九九九年的七月十九日仍像往年一樣,王宏斌買了生日蛋糕,馮曉梅做了豐盛的晚飯,妹妹、妹夫買了桃子,還有一個大西瓜。然後是生日蠟燭、生日歌,還拍了照片,一家人都非常高興。

然而博如一覺醒來,就是七月二十日早晨,一切的一切變得面目皆非。家裡一片狼藉,爸爸王宏斌、媽媽馮曉梅被二十多個不明身分的人硬抓走了,家裡只剩下呆呆發愣、剛滿十歲的博如,還有沒吃完的生日蛋糕,以及沒來得及切開的西瓜。

妹妹馮曉敏只好辭去工作,帶上外甥博如到處反映情況,尋找姐姐姐夫下落。他們輾轉市政府信訪辦、省政府信訪辦,最後被告知國務院信訪辦才有權利解決問題。於是馮曉敏帶上博如又往北京趕。路上到處是防暴警察圍追堵截,他們不敢走大路,就從粟米地中穿過。腳磨出泡了,衣服也髒了,又餓又累。好歹到了北京,便衣又是到處抓人,博如也走散了。

在天安門廣場,馮曉敏被一個兇惡的老警察打了一脖拐後,又被摔上大轎子車送回石家莊,在辦事處被關押一天後才釋放。回家後馮曉敏感到發蒙、發呆——姐姐、姐夫沒找到,丈夫王曉峰、外甥王博如又都下落不明。費盡周折,她先找到了王曉峰被關押的地方,多方營救回家。又四處打聽,最後在原來的鄰居家找到了眼神遊離的小博如,當時十歲的孩子已經失去了原來的天真活潑,變得表情木木的。

與此同時,王宏斌被秘密關押在石崗大街派出所的滯留室50多天,受了很多罪。和犯人關在一起,夏天在室內便桶裡解小便,又熱又髒又亂。警察常在夜裡二點收拾犯人,王宏斌直到凌晨三點以後才能入睡,白天又有專門成立的專案組不停的審訊調查取證,後被冠以擾亂社會治安罰款200元釋放。

馮曉梅被抓後關在趙陵鋪派出所的小號裡四天三夜,沒有洗漱用具,不讓和外界聯繫。小號裡密不透風,四面是牆,當時天氣很熱,渾身是汗,頭髮、衣服一團糟。第四天,單位領導費盡周折把她保出來,但又被轉關在一家賓館,由專案組警察不停的審訊、調查、取證。

九月底,50多天的非法關押噩夢般終於結束,馮曉梅與丈夫王宏斌同時回到家。回家後,他們小心度日,和親戚朋友同事的來往都非常謹慎,有人敲門一般都不開,不願牽連別人。可就是這樣,派出所、辦事處、居委會也常打電話「關照」,有一次還有刑警到家裡要抓人,節假日不許離開石家莊市,回老家、帶孩子出去郊遊都成了奢望。

二零零零年六月底,又要到敏感日期了,單位領導壓力很大,讓王宏斌夫婦每天向廠保衛科報告行蹤,各相關領導找談話等等。面對沒完沒了的無理迫害,王宏斌夫婦決定去北京上訪。在北京看到信訪局和天安門廣場到處都有便衣警察在抓人、打人,根本沒有講理的地方,他們失望後就返回了。單位怕擔責任,逼他們停職、寫「不修煉法輪功」的保證,只發300元生活費,馮曉梅與丈夫王宏斌只好辭職另找工作。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九日夜裡十一點多,東大街派出所指導員帶人抄家並無理的將馮曉梅抓走了,罪名是「擾亂社會秩序」。馮曉梅問:「在家好好的,擾亂誰了?」警察回答:「只要煉法輪功就是這個罪名。」馮曉梅經抗議九天後被釋放,改判監視居住,由居委會執行。連上街買菜都要電話報告居委會,更不許離開居住地,否則公安「有權」通緝、抓捕——當局有條邪惡的規定:平時只要三個以上法輪功學員在一起就算「非法聚集」,就可以抓捕。可他們夫婦已經是兩個法輪功學員了,妹妹馮曉敏來家,或者再有一位修煉法輪功的朋友到家裡問候、作客,都被算作「非法聚集」,隨時都能被抓!

二零零零年九月,王宏斌出差,乘坐火車時因看法輪功書籍而被鐵路警察抓捕,輾轉好幾個派出所,關押了四、五天。馮曉梅在家裡心急如焚——大活人出差就失蹤了!左等右盼,等來的是一幫警察抄家。

二零零零年十一期間,東大街派出所、刑警隊、居委會又上門抓人、搜家,王宏斌夫婦倆堅決抵制才沒被抓走。可是他們不敢再在家住,帶孩子到處流浪,直到假期結束。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五日,王宏斌被十幾個便衣在家中遭綁架。野蠻抄家,嚇得孩子的姥姥渾身發抖,躺在床上動不了了,以至於後來一聽到敲門聲,老太太就心跳加速,兩腿發軟。當時馮曉梅機智走脫。

被逼得走投無路,馮曉梅到北京去上訪訴說冤情,結果被北京警察打得半邊身體發黑,先吐血,後便血20多天,全身浮腫,臉都變形了,眼睛只能睜一條縫,腳穿不上鞋,走不了路。馮曉梅在北京一個派出所期間,惡警48小時不讓上廁所,在北京市崇文區看守所被惡警灌過迷魂藥等,遭了很多罪。就這樣的身體狀況,回石家莊後又被送到欒城看守所關了一天,後來在朋友的積極呼籲下,怕出人命警察才將奄奄一息的馮曉梅放回家。

調養好後,馮曉梅一直為丈夫喊冤,到處奔走呼籲。惡人心虛,千方百計阻止上訴,設計陷害,找借口要抓人,打恐嚇電話嚇唬,甚至要綁架她的兒子王博如。那時她常帶兒子流浪,不敢回家住,還要打工賺錢撫養孩子。有時警察給單位施加壓力,馮曉梅只好請假不上班。

因為好像隨時都有被抓的危險,兒子博如反覆背誦農村老家親戚的電話,以便萬一哪天媽媽突然被抓了,自己好有個著落。晚上睡覺一有聲音,博如就驚醒了不敢睡,總是用手使勁抓住媽媽的胳膊才能睡著。

三、王宏斌被嚴刑逼供、勞教迫害致死

抓王宏斌的主謀是市公安局610馬文生一夥,他們按照江澤民對法輪功學員「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的邪惡政策,猖狂地要抓一批所謂的「重點」法輪功學員重判。他們是在指使長安分局一直在監聽電話和手機,跟蹤一個多月後下的黑手。

王宏斌(圖:明慧網)

王宏斌被抓到石家莊市雙環賓館後,石家莊市公安局610惡徒王曉峰指揮,長安公安分局政保大隊副大隊長胡光輝帶人逼王宏斌在已寫好的口供上簽字,逼他承認在二零零零年九月份,在塔談學校老師呂新書的辦公室,給過呂老師三張有關法輪功的光盤。因為絕無此事,王宏斌拒絕簽字並要求和呂老師當面對質。他們不允,並罰他赤腳站在地上,給他上背銬(兩手一個從肩上過去,一個直接背過去硬用手銬銬一起,據說是對付重犯人用的),還不停有人對他拳腳相加,不時諷刺挖苦他,不給他飯吃,反而說他絕食,故意給他強行灌食以達到迫害的目的。

當時被抓的幾名法輪功學員都遭到了毒打。呂新書的老伴被打暈,耳朵失聰,被折磨得日益虛弱,渾身發抖,才被放回。王宏斌聽到呂新書在隔壁房間慘叫聲,看到同時被抓的楊建美也臉上青紫。呂新書被非法判刑八年,楊建美被非法判十二年,關押在保定監獄。呂新書被迫害致肝腹水、骨瘦如柴、腳腫(人病危時的狀態)、吃不下飯,瘦弱的身子挺個大肚子,躺不下整夜坐著睡不了覺,於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三日含冤去世。

王宏斌被非法勞教三年,關押在石家莊市勞教所二大隊。據公安內部消息,王宏斌被非法勞教三年一「結案」,市局610馬文生一夥便得到獎金五萬元。

王宏斌在勞教所期間遭受過種種的精神和肉體迫害。長期不讓睡覺(不放棄修煉就不許睡覺)。有一次他熬不住睡著了,竟然被獄警指示犯人用打火機將指甲連根燒掉;還有一次被獄警單手吊銬在窗戶的鐵柵欄上,雙腳離地。三天三夜不讓下來,旁邊有獄警指示的犯人拿棍子看守,只要腳一挨著牆,就被敲打腳踝;因為犯人對法輪功學員心狠手辣會得到獄警的加分減刑,因此包夾他的犯人更是十分賣力,寸步不離,連去廁所都跟著。搞不清楚甚麼時間會被送去「嚴管」,不知道一會兒會發生甚麼,王宏斌的精神長期處於緊張、壓抑之中,造成嚴重的精神創傷。就這樣,王宏斌身體漸漸虛弱了。

勞教所兩年從來沒讓家人見過面,甚至在王宏斌生病期間,他們不但不讓見面,還隱瞞病情,拒絕辦理保外就醫。後來「嚴管」還不讓給王宏斌送衣服,有好幾次勞教所獄警態度橫蠻,還要扣押前去探視的馮曉梅。這期間,在一位好心人的幫助下,勞教所同意私下讓博如見一次爸爸,僅是博如一人。勞教所把門的警察反覆誘騙、嚇唬十歲的博如,問他是否煉法輪功。為了見爸爸一面,博如始終不說話,後來好心人實在看不過去警察這樣粗暴的對待一個孩子,訓斥了看門警察,博如才得以進入見爸爸一面。回家路上,由於心理壓力太大,博如臉色蒼白,一路暈車、嘔吐。

石家莊市勞教所在釋放王宏斌的那年年初,曾帶他去過醫院體檢,說是胃病,有理由懷疑那時就是肺癌。但勞教所刻意隱瞞,故意延誤醫治時機,一拖再拖不讓「保外就醫」。等到真有生命危險了,為了推卸責任,才找借口提前放了他。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份,身體已經極度虛弱的王宏斌被接回家,整夜難以入眠,一直出虛汗,劇烈咳嗽。當看到鏡子裡白髮斑斑的自己,王宏斌馬上低下了頭,那時的他無法面對也不願面對這殘酷的事實。接下來的一段日子,他常一個人發呆,不願見人;而且身體越發消瘦,咳嗽加劇。精神狀態也不好,見著馬路上的交通警察都要繞開,一聽敲門就緊張,對甚麼都沒信心,精神接近崩潰,身體每況愈下。

二零零三年十月九日,王宏斌含冤去世,年僅39歲。原單位的同事聽聞噩耗後都表示這麼好的人太可惜了,幾位熟悉的同事默默的流淚,那位接受讓房的老職工在一次會餐提起王宏斌時還痛哭過。

四、馮曉敏被迫流離失所離世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五日,姐夫王宏斌突然被從家中綁架走,姐姐不敢回家,兩人又都下落不明。生活的重擔再一次壓給馮曉敏。她一邊接送外甥博如上學,一邊到處打聽姐姐姐夫下落。又著急又上火,又害怕警察再來抄家。

一個多月後姐姐被折磨得已經奄奄一息,被公安送回家,見到的人都說必死無疑。曉敏細心照料,堅定信念,同時她自學法律知識,打電話、寫材料或當面到公安各相關部門揭露、投訴那些非法之徒,正告他們如果姐姐有甚麼不測,他們必須負全部責任,並強烈要求釋放姐夫。

二零零一年五月一日,馮曉敏約好和一個學員隨身帶「法輪大法好」不乾膠去爬山,被石家莊市東華路派出所巡邏警察抓走,從此失蹤近40天。其間東華路派出所史姓指導員和警察方志勇用刑逼供,致使馮曉敏幾次休克急救。史指導員指使方志勇撕下病歷本中病危的醫囑,強行將馮曉敏送石家莊市第一看守所關押。

在看守所,馮曉敏被連續打幾十個耳光,幾次差點休克。馮曉敏堅決抵制迫害,絕食絕水20多天,身體極度虛弱,幾次出現生命危險。看守所見狀不收了,勞教所也不收了,可東華路派出所仍不放人,還想勒索5000元。馮曉梅、馮曉敏姐妹的堅決抵制下,派出所勒索錢財的企圖沒有得逞。

馮曉敏終於回到了姐姐家,但她常發燒,身體虛弱。當時邪惡非常猖狂,將一些絕食絕水闖出的學員又綁架到洗腦班,甚至是直接送勞教所繼續迫害。鑒於當時情況,馮曉敏身體還沒有恢復就和姐姐告別,和丈夫一起過起了流離失所的艱苦生活。為避免牽連親人,他們很少和家人聯絡。警察找不到就把他們列入「黑名單」而成了追捕對象。

二零零二年七月三十一日,馮曉敏生下了寶寶王天行。當時環境還是很嚴酷,警察以查戶口為名,到處綁架流離失所的學員。馮曉敏聽說分局主管局長也常騷擾姐姐,威逼利誘姐姐以便找到自己夫妻倆,所以不敢請家人幫忙照料孩子,還得經常搬家躲避警察的「查戶口」,精神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狀態。

馮曉敏兒子天行。(圖:明慧網)
馮曉敏(圖:明慧網)

尤其爆發所謂「非典」那段時間,到處辦出入證,到處要身分證。馮曉敏夫婦帶一個幾個月大的嬰兒到處流浪,非常艱難,後來只好夫妻分開住,由馮曉敏一個人帶孩子,沒有人幫助,生活的艱辛更是很難想像,最終將一歲多的兒子天行暫時寄養到姐姐家,自己靜養恢復身體。

公安警察更逼馮曉梅去找妹妹,馮曉敏為躲避被非法關押迫害而長期流離失所,生活艱難、精神壓力極大,身心遭受很大的傷害,二零零四年五月二十六日神志不清,被一位好心人送到姐姐馮曉梅家。家人趕緊送她到醫院急救。

當時馮曉敏被確診化膿性腦炎,抽出來的腦積液都是淡黃色的。醫生懷疑腦部曾受過襲擊,家屬也懷疑馮曉敏曾受過警察毒打。家人見到她時,她已經不認識身邊人,偶爾清楚一下,卻把誰都當成警察,嘴裡還在喊著不許警察過來迫害她。

二零零四年六月一日,馮曉敏含冤去世時,年僅三十四歲,撇下了當時只有一歲零十個月的兒子,由姐姐馮曉梅收養。

五、父親不堪打擊病故

馮曉梅的父親是退休教師,經歷過中共的歷次政治運動,家裡「成份高」,總是被鬥爭對象,對共產黨的殘暴、狡詐非常害怕。老人在九九年時為鍛鍊身體是學過兩個月法輪功的,而且他的氣管炎也確實好了。但九九年七月迫害發生後,警察找麻煩,他害怕不敢煉了。

大女婿被迫害致死,現在小女兒又去世,給他造成很大的打擊,老人總覺得女婿王曉峰早晚得被抓,擔心大女兒自己帶兩個孩子無法生活,常常一個人偷偷流淚。就是這樣警察還多次上門騷擾,甚麼查暫住證、找王曉峰等。

二零零四年十月一日後,馮曉梅發現父親不愛吃飯了,去醫院檢查已經癌症晚期。就這樣,馮曉梅的父親於二零零五年三月一日在抑鬱、憤懣、騷擾和驚恐中離世了,給一家人的生活又抹上了一道重重的陰影。

馮曉梅一家、妹妹馮曉梅一家及父母老人原本三個幸福的家庭,現在馮曉梅家中,只剩下失去老伴的母親李淑琴、13歲時失去爸爸的兒子王博如以及一歲多剛斷奶時就失去媽媽的小外甥王天行,四人相依為命。

為了養家餬口,馮曉梅來到一家外企任總工程師,工作兢兢業業頗有建樹,由於為人廉潔自律,從不計較個人得失,深得老闆和員工的一致好評。

馮曉梅說:「不到一年半時間接連失去了三位親人,苦難中,因為我有信仰心中充滿陽光,才能度過那段失去親人的黑暗,並獨自挑起生活的重擔。我努力的打工賺錢,維持給兩個孩子衣食無憂的生活;同時當好嚴父和慈母,教育兩個孩子正常的健康成長;也使操勞一生的老母親安享晚年。我和轄區公安保持交流和聯繫,希望不要因甚麼敏感日再來騷擾我,這個支離破碎的家實在經受不起任何風雨,我成了這個家的唯一支柱,生活剛剛恢復了一些平靜,可我終於還是沒能逃脫毫無人性的構陷和迫害。」

——本文為明慧網系列文章「百個遭中共殘害的家庭」之36,待續。

責任編輯:高進